乌托邦的反思——建筑未来的思考

20世纪中叶,为拒绝城市化扩张,法国巴黎郊区诞生了象征着乌托邦形式的高层建筑,这类建筑为新生代法国人及超增长的移民们提供了所需的居住环境。但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人们突然觉得乌托邦式建筑处理浮夸、动线繁琐、流动性不便,人们入住欲一落千丈。如今,乌托邦形式的高层建筑已经被冷落,这些建筑成了巴黎角落里怪异冷血的存在。

Souvenir d’un Futur」未来的记忆影相

By Laurent Kronental

「Souvenir d’un Futur」记录了居住在巴黎郊区大型公共住宅区的老年人的生活。这些大型住宅高层建筑大多建于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之间,目的是解决城市移民和外国移民流入引发的住房危机,同时在舒适度方面也符合现代标准。如今,这些大型高层住宅建筑公众形象不佳,污名化与边缘化伴随其身。

乌托邦式的外观是为一个新世界建造的建筑,是另一个时代的未来主义。它们有一种奇怪的不合时宜的气息,让我们质疑其起源,是在哪个时代孕育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比拉德芳斯(La Défense, 巴黎CBD)这样的现代主义建筑群更具有未来主义色彩。照片中的建筑给人一种后世界末日的印象,而老去的居民是它们曾经宏伟梦想的唯一见证人。这些曾经辉煌代表未来,体量巨大的城市住宅吞噬了人类,是我们曾经寄予改善社会生存环境而创造的可怕的产物。

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这些华丽的乌托邦式的时代作品反映的其时对城市扩张的抗拒,以及对法国城市周边地区再平衡的一种方式。它们是现代化胜利的象征,让人们过上了标准化的舒适生活,人类在大都市的喧嚣之外安然生活。然而,到了20世纪70年代,这些建筑群的最初吸引力已经减弱。他们嘲笑他们的沉闷,他们和别墅形式的住宅成了对立面。这些小家庭的住宅满足了人们的生活需求,但它们的规划和设计导致人行动线的困境及行车动线的局促,不足以让住户感觉到与巴黎这座城市的联系。

1973年,“circular Guichard”停止了新的乌托邦建筑的规划和建设。渐渐地,它们成了经济和社会不稳定的地方。在20世纪80年代,第一座此类住宅被政府推到。直到20世纪90年代,历史学家才开始强调这些项目对于建筑、城市和社会历史的重要性。21世纪头十年,新的城市改造项目开始实施,但要修复这个被忽视的城市角落,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这些乌托邦式的时代作品反映当时人们对城市扩张的抗拒,以及城市周边地区再平衡的一种方式。其象征着现代化的胜利,让人们过上标准化的舒适生活,人类在大都市的喧嚣之外安然生活。然而,到了20世纪70年代,这些建筑群的最初吸引力已经减弱。人们嘲笑其的沉闷,它们和别墅形式的住宅成了对立面。这些小家庭的住宅满足了人们的生活需求,但它们的规划和设计导致人行动线的困境及行车动线的局促,不足以让住户感觉到与巴黎这座城市的联系。如今,这些大型高层住宅建筑受到污名化和边缘化,成为不佳的公众形象。

1973年,决定性的文件是由住房规划部长(Minister of Equipment, Housing and Tourism)奥利维尔·吉查德(Olivier Guichard)起草的“吉查德通告”(Guichard circular),取消了对大型开发项目的补贴。它还限制了任何新乌托邦建筑的规划和建设。渐渐地,它们成了经济和社会不稳定的地方。第一座此类住宅在20世纪80年代被推倒。直到20世纪90年代,历史学家才开始强调这些项目对于建筑、城市和社会历史的重要性。21世纪头十年,新的城市改造项目开始实施,但要修复这个被忽视的城市角落,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2010年,当我走在Courbevoie大街上时,我发现了一条小街,时间仿佛悬在那里——拉德芳斯(La Defense)办公楼脚下的一片超现实的住宅区。我和住宅区里的一对老夫妇成了朋友,他们的传统花园与周围高楼的天际线形成鲜明对比,将两个不同的时代、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结合在一起。受到老年人的启发,我开始给他们拍照。通过中心构图和前部构图来展示他们的形象,望以此解构社会对老年人的顽固印象。这些照片试图捕捉时间对建筑和生活的影响,寻求两者之间的和谐。我居住地附近的两个区域对我的摄影至关重要:Courbevoie的“Les Damiers”和Nanterre的“Les Tours Aillaud”(也被称为“Tours Nuages”或“Cite Pablo Picasso”)。这些建筑似乎是永恒的,仿佛它们存在的理由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摇摆不定。我着迷于这些宏伟、摩登的住宅,它们似乎远离了当下的时代,同时我也被这些与建筑共同老去的居民的生活情景所打动。

当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千禧一代的时候,忽视了老年群体的存在,所以目光聚焦在这些乌托邦住宅背后的老年居民群体时,个人和环境就出现了一种陌生甚至诧异的共存。老龄化的人群是否会适应这样一个巨大的体量的住宅建筑群,成为这些复杂的结构建筑中的居住者,容纳却限制他们作为社会中活跃且有生产力的成员角色?

尽管我的摄影作品中的老年人外表忧郁,但他们以尊严、优雅和力量展现自己,维护他们与衰老的斗争以及在他们居住的建筑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权利。这是一场史诗般的运动,他们在年轻时用劳动力换取了这些巴黎城郊未来主义住宅的定居门票。这是那个时代摩登的领域,年轻化充斥这个复杂且预示未来的建筑群中。半个世纪后,这些居住者仍然生活在此,他们已经老去,却仍然生活在这个为年轻化打造的乌托邦。

通过这些照片,希望人们能够发现这些大型公共住宅区的景观,并开始思考他们的未来,关注这些代表性不足的人口,认识到他们在这个具体世界中的合法地位。「Souvenir d’un Futur」的项目名让人回想起衰老的悲哀,以及曾经充满希望的现实世界失去的幻想。这些住宅建筑的乌托邦设计有明显属于那个年代的烙印,既代表了它们建造的年代,也表明了他们巨大的体量。为了使其复兴,乌托邦式的建筑需要在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之间建立更大的凝聚力,既要支持年轻的人群,也要为继续在那里安家的原始居民提供必要的服务。在未来的几年里,有必要考虑新的方法来调动这种曾经具有未来主义风格的房屋活力。

这些住宅建筑是乌托邦过去式的记录:对它们的研究迫使我们质疑乌托邦梦想在人类经验中是如何实现的。图尔·艾罗(Tours Aillaud)、埃塞斯·达布拉萨(Espaces d’Abraxas)和奥格·德·弗兰卓(Orgues de Flandre)等开发项目给法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留下了独特的印象。它们是那个时代建筑的象征,但它们也已经老化,需要修缮。我们不应粗暴地对其进行拆除,而应设法重新嵌入大型综合服务设施,恢复由于缺乏投资和维修而恶化的环境。

使用大画幅胶片相机(4×5)可以实现移轴效果,美化建筑的尺寸,在保持建筑直线的同时增加高度和宽度。模拟渲染在它的柔软度,起伏层次和精度的真实情况下的反馈。在大画幅摄影中,摄影师与被拍摄的世界、风景或人的关系不同于数码摄影。大画幅摄影师必须更善于观察,对图像和取景的选择要更严格,不断考虑设备的局限性。从专注于面部表情的肖像画,到一个人迷失在广阔社区中的风景,观者开始看到调节人与城市之间互动的比例。


A self-taught photographer, Laurent Kronental has spent the past several years working on the series Souvenir d’un Futur, which focuses on the elderly inhabitants of the grands ensembles housing complexes on the outskirts of Paris. His work shines a light on an often overlooked generation, offering an alternative point of view on marginalized places where crumbling walls hold the memory of a modernist utopia. Laurent’s photo essay Remembering the Future became the inspiration for the visual identity of Volume 37: Future Legacies.

编辑及翻译:ing,审稿&校对:计珍、Jason Wu, ©️FULLDES设计 获授权发布 ,著作权来自作者,图片版权来自摄影师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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